由瑞典领导的团队在西伯利亚丹尼索瓦洞穴中发现未知灭绝的牦牛物种

科学家们根据从丹尼索瓦洞穴和西伯利亚南部Altai-Sayan山脉其他地点发现的骨骼碎片中提取的古代DNA，鉴定出了一种与现代牦牛密切相关的以前未有记录的灭绝牛科物种。这些发现于2026年10月5日发表在《当代生物学》杂志上。

研究团队位于古遗传学中心——Stockholm University和Swedish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的联合机构——与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Cruz和University of Vienna的同事合作。该研究的资深作者是Love Dalén教授，他是古遗传学中心进化基因组学教授，Alexandre Gilardet和Jonas Oppenheimer被列为进行基因组分析的研究人员之一。

如何在微小的骨骼碎片中发现未命名的物种

研究人员表示，该研究中使用的骨骼太小且碎片太多，无法单独通过形状来识别。相反，该团队从碎片中对古代DNA进行了测序，并重建了20条核基因组，跨越20多万年，从大约247000年前到27000年前。将这一遗传物质与已知的牛科物种——包括现代牦牛、草原野牛和原牛——进行比较，发现了一个不同的、以前未描述过的谱系，该团队非正式地昵称为"牦牛X"。

因为该物种尚未与所有以前描述过的地区牛科化石进行比较，所以它还没有获得正式的科学名称。研究人员表示，在"牦牛X"可以被列为拉丁二名法之前，需要进行进一步的工作。

数十万年来的独立谱系

根据基因组分析，"牦牛X"至少在40万年前开始从现代牦牛的祖先分化，到大约25万年前已经成为一个完全独立的物种。数据还表明，在大约12万年前，"牦牛X"谱系内发生了种群替换，研究人员Alexandre Gilardet指出这一时期与特别强劲的温暖气候阶段重叠。

数据集中最年轻的骨骼碎片大约有27000年的历史，这意味着"牦牛X"在最后一个冰河时代仍然存在于该地区。它的灭绝的确切时间和原因仍然未知，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更年轻的标本。

与其他牛科物种混杂的迹象很少

研究人员报告说，与Denisovans、Neanderthals和现代人等古代人类群体之间有充分记录的杂交不同——他们的遗骨也在丹尼索瓦洞穴中被发现——基因组数据显示几乎没有证据表明"牦牛X"与生活在同一地区的其他牛科物种（如草原野牛或原牛）发生过杂交。

博士后研究员Jonas Oppenheimer指出，数据集覆盖的长时间跨度，从单一地点集合超过20多万年，在古代DNA研究中是极其罕见的。该团队还提出了一种可能性，即居住在Altai地区的古代人类，包括Denisovans和Neanderthals，可能猎杀过"牦牛X"，尽管该研究除了他们的遗骨在同一地点的共同存在外，没有提供直接的证据。

为什么Altai地区很重要

Dalén表示，该发现将Altai-Sayan地区突出为一个可能的生物多样性热点和庇护所，在更新世期间的重复冰川循环中保护了不同的动物谱系。丹尼索瓦洞穴本身在古人类学家中已为人所知，作为Denisovans（一个已灭绝的古老人类群体）首次通过古代DNA被鉴定的地点。

该研究基于从丹尼索瓦洞穴和亚洲中纬度地区其他附近地点收集的标本，作者表示，这种方法——从无法通过视觉识别的骨骼碎片中恢复基因组信息——可能有助于发现隐藏在同一时期博物馆和发掘收藏中的其他未知灭绝物种。